第(2/3)页 这般做派,半点不像寻常小家民女,反倒像常年独居、事事亲力亲为的江湖女子。 可若真是江湖中人,身上怎会半分内力都无? 盛鹤溟眉头紧锁,蚀目散毒性未消,头痛虽减,身子仍需静养。 他索性压下满心疑云,凝神调息——天枢阁内功心法本就有疗伤奇效,配上陆晚缇的药,恢复定能快些。 接下来几日,陆晚缇将盛鹤溟照料得妥帖周到。 每日三次按时换药,汤药从无耽搁,饮食清淡却养分十足。 清晨是红枣小米粥,午间是鸡汤煨面,入夜便是鲜滑的鱼片粥,每餐必配一碟清炒时蔬,偶尔还会摆上一碟她自去市集挑的酱菜。 盛鹤溟的眼睛恢复得极快,第二日便能感知光亮,第三日已能模糊辨出人影。 到了第四日,其实已能看清周遭,只是他刻意按捺,未曾声张,对陆晚缇的疑心分毫未减。 这日午后,陆晚缇正在院中捣药,忽闻屋内传来轻微脚步声。 她回头望去,只见盛鹤溟摸索着走到门边,手扶门框,朝她的方向“望”来。 暖阳落在他身上,那件玄色衣袍早已洗净补好,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束起,脸色虽依旧苍白,却已添了几分生气。 “盛公子怎么出来了?当心脚下。”陆晚缇忙放下药杵,上前搀扶。 “整日躺着骨头都僵了,想出来透透气。”盛鹤溟任由她扶着在石凳坐下,语气平淡。 他“望”向她捣药的角落,状似无意地问:“陆姑娘懂医术?” “家母曾是医女,自幼耳濡目染,也只算懂些皮毛罢了。”陆晚缇将捣好的药泥盛入陶罐,轻声道。 “公子眼睛恢复得不错,再敷两日药,应就能彻底看清了。” 盛鹤溟沉默片刻,忽然开口:“这几日辛苦姑娘了,饭菜很合口,多谢。” 第(2/3)页